≡亦★翔≡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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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这几天我又开始了无所事事。自己感觉头顶上一直被卑微笼照着的那顶寂寞的光环，又开始因得逞而阴暗的窃笑起来。勿自好好的，真的就是好好的，周围一片宁静。可是我的心，却蓦地好疼。感觉自己置身在黑暗里，连萤火之光都不见，所以只有悻悻的闭上眼，短暂的把一切恼人的线路笼统斩断。　　想起那天一个陌生人给我的留言：你就不能写点小说吗？就这句话，让我想哭。其实很早的时候，我就已经开始着手写一篇关于初恋的小说了，只可惜那时只写了前一部分，而后部分因为种种原因而让这篇小说搁浅。现在已经过去了十几年了，我竟再也找不到当初的豪情，总是娓娓的，如小女人一般，苟且的诉说着自己的一点喜怒哀乐。虽然这场无关风花雪月的渲染是绿色的，有一抹浅浅的微蓝，于心的上空若隐若现，但是仍然能不失时机的给我以懦弱者的满足。　　不得以给自己的意识画上一个小小的句点。试着从一个历史性的字开始，走上一条与我有关的路。好象痛越来越成为离不开的借口，既定的目标，被染上永不归返的雾。越来越偏爱一种赌注，越来越溺爱难得糊涂的享受，于心灵的一个又一个岔路，我怀着虔诚的敬意，迎接幸福抑或痛苦。　　二　　　　那天，枫说，他想加我的那位现在正在迷惘的女友。我大笑他，连我都安慰不了她，抚平不了她的伤痕，你就能吗？枫只是坏坏的笑着，有一点阳光，有一点阴暗。他求我帮他的忙，我环抱着他的腰，恨恨的瞪他，然后却下了很大决心帮了他。我知道这在无形之中骗了我的朋友，可是我别无选择。如果她真的能够因枫匿名的加入，能让她从此快乐起来，我做了一回坏人，又何妨呢？　　朋友的网名叫纷雨。其实她很早就已经上网聊天了，比我要早很多。但是现在，她有很久没上了。现在在这个人才济济的网络里，我感觉她天真的像个孩子，和她相比，我倒显得很阴险了。我教她如何加别人做好友，然后以我的意志为她加了一些人。我不知道自己何时已把那个天真的自己当作宾客了，我以一种挑剔的眼光来看人，而我的朋友不是。她后来加了一些人，我在她身后一直看着，才发现原来我们之间有太多的不同。她的心是浅的，能看到底，所以她加的人，以她的原则来量身定做，而我却对这些人不屑一顾。我不能笑她在我印象中渐渐形成的浅薄，我只是自顾地回头看我自己，身后是否有我摆脱不掉的影子。　　看她在网上聊天对于我来说不亚于一种虐待。她要主地去和别人说话，且不用选择，没有挑剔的目光。别人问她的话，她是有问必答，而且句句属实。那一刻，我忽然发现，我一惯自我标榜的真诚与她相比，真是不堪一提了。我以一种自以为洞察世事的目光来审时度势，而其实我自己却常常会陷入自以为是的感动。我告诉朋友，别网恋啊。她天真的问我：“真的会有网恋吗，我怎么感觉不可能啊”。于是我感觉自己的汗就要涔涔而下，想转身就逃。但我最终还是以一个见多识广的高姿态来面对她。我看着她，一字一板的说：“有的，网恋一定有，但是我希望你永远也不会有”。　　我不能对朋友说我所经历的种种。但对网恋这种现象的存在我是深信不疑的。我曾经在这里泥足深陷过，深深的陷过，但是那只是一种繁华并奢侈的意识流，很快就被我轻轻的驱逐。我在网上与别人说的话，离线以后我都会想，我究竟存在什么样的动机。有没有无故的煽情抑或阴暗的暗示。倘若有人对我说，他想我了，我会以一种什么样的不屑去嘲笑他，但是又不失我的淑女风范。尽管，我是霸道并肤浅的，又如何呢？但看着朋友聊天时，我却真的想到了哭，一并把一切静静的化去，也许心里就会好受多了。　　枫是怀着什么样的心情去加我的朋友的，我不想知道，但是我宁可相信他的心是阳光的。只因为他是自诩这个世上最爱我的男人，他说没有人能受得了我的坏脾气。他溺爱我时，我也的确感觉到幸福。　　有几次，我刚好看见枫和我的朋友在网上聊天。那一刻我的心就像是被什么叮了一口，好疼。我不敢想象如果有一天我的朋友知道了这件事，会怎么想。换了是我呢？我会气疯的吧。于是我就前所未有的怕了起来，怕有一天面对朋友时，如何在她的天真里落荒而逃。骗人的滋味真的是好难过，即使是善意的。　　再次看到朋友时，我的眼神竟然有点游离于她的视线之外了。我该如何来告诉她，我躲在一个不为人知的角落里，戴着另一幅面具，在向她贪婪的逼近。即使以我的能力，我无法减轻她的痛苦，是不是也不该听了枫的话，用这种谎言来欺骗她？她知不知道，她在键盘上敲出的每一个字，都如利箭一样刺向我的心？我现在多想一切都不曾发生！　　我现在才真正的体味到自我虐待的滋味。我的心开始深深浅浅的痛起来，似有一枚针早有预谋的嵌在心的某个缝隙里，一得到时机便开始隐隐做祟。　　　　　　三　　　　现在为止，我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人。好人抑或坏人？但是枫总是给我前所未有的肯定，他说我是一个非常非常好的人。这句话所带来的光环就是让我更感觉到无地自容。我的阴暗也是阳光的吗？有太多太多莫名的想法迄今我不知道它们是从何而来，而我是它们前生的债主吗？当我在某个气定神闲的夜，让自己的灵魂理直气壮的去寻找天堂时，我是真的那么大无畏的吗？我所隐瞒的那些切肤切齿的痛和伤害，会因为我一时的改过而原谅我吗？而我所犯下的别人不知道的错，却会因为我本性的善良而一直在对我进行着非人的折磨。很多个无眠的夜里，我想忏悔，可是我该相信谁，该向谁来悔过？站在文字的高墙里，我只看到四面的森严的铁壁。当我如盗匪般贪婪的偷运我所钟爱的文字时，我只听到隐隐的哭声。可是我是有理由的呵，我要用很多很多的文字，来完成我此生未完成的事。我愚蠢的开始设想用文字的长龙来演绎一篇小说的长度。届时我会站在这篇虎头蛇尾的小说前做一次平生最得意的演讲，就像千万次在梦中演讲的那样。　　我把每天的日子小心的串连在一起，并试图用一根别人看不到的线串起每一个令我怦然心动的细节。连我爱的人，爱我的人，我也不会轻易放过。每分每秒我都在打着坏主意，妄图把他们当中的某个人变成我未来小说的主角。我阴险的听着他们说话，揣摩他们的笑容里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。我活得很累，但是却一无所得。　　但那天枫无意中的说的一句话却被我抓到了前所未有的契机。其实这句话，他说过很多遍了，但是一直以来可能是因为我还不够坏，所以他的这句有点愚蠢的话也就未能及时深入我心。现在，那句话，以端庄的笑容，坏坏的轻轻敲着我的门，它对我说：“我来了”。于是我想到了那个电视剧的名字：我来也。　　我真的来了。我就叫我来也。很多次，枫说他嫉妒别人和我聊天。他说他甚至嫉妒得要发疯。他明目张胆的说，这是他爱我的权利。正因为爱我，所以这种举动就应该是义举抑或壮举。一个人被另一个人真切的爱着，也不过如此吧。这是最初我下的关于爱的定义。　　枫说，哪天他要换一个号加我，看看我是怎么样和别人聊天的。我就像傻子一样的大笑起来。“就你”，我说，“你连号都不会申请呢！哪天我加你，倒还差不多”。话是这么说，可是我没有心情加他，在一起生活那么久了，彼此都那么了解了，何必去试他呢？枫在我们周围的口碑极好，别人都知道他在家对我是百依百顺的。当然这种观点我是不承认的。那些人太夸张了。枫的个性很强，脾气有时也很坏。只不过有时他能迁就我罢了，当然这还得缘于那所谓的爱的动力。他一向为迁就我而自感委曲，如一句歌词所说：为什么受伤害的总是我？每次我都理直气壮的说，难道我就不委曲？你对我真的有你对外面宣扬的那么好吗？我说你真会做人呢！坏人都让我做了。枫就极不满意的样子：难道说你好，树你的**也不对？我再一次无话可说。我自卑我幸福，我认我信。　　而现在他再一次旧话重提说要换号加我时，却被我记上了心头。从我下定决心做这件事的一刻起，我就已经不知道自己的得失了。我怕自己真的会从中失去什么。但我仍然依计划行事。我申请了一个新号，顺利的通过了枫的验证。　　　　　　四　　　　现在我才真切的体味到和一个熟人聊天的滋味。何况现在和我聊天的是枫，我的丈夫。我一边和他用尽本事去煽情聊天，一边在想，要是有一天，他知道和他聊天的就是他的老婆，他会怎么想。不得不承认我的本事，枫被我说得晕晕的，没几个回合，就把电话号码给了我。以前，他是最痛恨上网聊天给别人电话的，可是现在，他却这么做了。我的心一沉到底。　　我没了半点的喜悦。我甚至开始后悔自己的所作所为，开始厌恶自己。想起枫看着我时那幸福的样子，我竟然感觉到不可思议的一种痛。那天晚上回到家时，虽然枫还是满面笑容的对我，但我竟然感觉一种虚伪在冲我得意的笑。所有的一切已经索然无味。于是我想到了第二天狼狈出逃，让一切到此为止。那一夜枫却好象很高兴的样子，他和我说了许多的话，他甚至毫不隐瞒的告诉我他是如何与一个新加他的网友聊天的。他说那个加他的人叫晴儿，而他与她是那么聊得来。他说，他要是不曾娶我，就会娶她的。我看到他说这话时的表情，怎么就感觉到自己的浑身上下一阵冰冷。于是，我有意把话题岔开，说到电话的事。这个问题我们以前经常说起，所以现在说起来也就没有什么唐突而然。枫一直反感我把电话告诉别人，虽然我自信自己已经做得很好了，但是在这件事情上，我在他面前一直没有自信。现在，我终于抓到了他的把柄了，但是我又不能明目张胆的说。我尽量压低了自己的声音，装出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问他：“你们既然聊得那么好，那你没有给她电话吗”？“当然没有给了”，枫说。“真的”？我的心瞬间变得更冷。“当然是真的。再说我上网这么久了，也没有人向我要电话呀！”“你真的没有给吗”？“当然！要是有和我要电话的，也许我会给的，可是真的没有人向我要呀”！我无言。不知道枫是出于什么样的心态，他开始解释起电话来。说到即使给网友电话，也只能给手机号，不能给座机号，因为现在利用电话骗人的很多，但是手机却可以随时销号。但是座机就不行了，因为座机的费用要高一些。我不知道他是从哪儿来听到的这些理论的，我只是感觉自己走在无人的沙漠里，一个人漫无目的游荡，直到被整个沙漠无情的吞没。　　原来我一直自以为的幸福只是谎言。枫为什么要如此骗我？为什么他告诉了别人电话却不肯承认？这个世界上还有可相信的人吗？我看着枫的脸，感觉到前所未有的陌生。我知道我一定是做错了什么，一定是的。泪水悄悄的爬上我的脸，然后无声的落在枕巾上。　　　　　　五　　　　同样的时间，我知道枫会在线。本来我已经不想把这个游戏玩下去了，可是就好象有一个声音在不停的呼唤着我，催我上线一样。我知道那是人性最邪恶的一面，它在诱导我一步步把自己逼上绝境。　　我上线之后，枫问我想他了吗，我答想了。“怎么不给我打电话”？“怕你不方便”。“你打吧，没事”。“要是你妻子在家呢”？“没事的”。于是我想起了我在家时枫接过的很多莫名的电话，每当我问他是谁的电话时，他都是含糊其词的。以前我从来没想过他会给过网友电话，而现在他既然能给我，当然也能给别人了。我忽然感觉到好怕。“我想听听你的声音”，枫说。“为什么”？“就想听，不知道怎么了”。“你现在就打吧，现在我方便，她没在家”。看到这句话我感觉到自己的心忽然的就空了。仿佛这个身体已经不是我的了。太多太多的事，太多太多的琐事，太多太多的无所谓的事，现在却一并有了身价，以特殊的身分开始对我造访。曾经往家里打过很多遍电话，但是却一直占线；曾经因事回家，看枫正在接电话，见我回来慌忙就挂了；曾经不止一次听到手机响了，却不接听.......　　原来这个世界在我还在熟睡的时候早就变了。为什么我没有抬头看看天的习惯，不曾注意到天已经变得阴霾？为什么我不曾注意到脚下的土地正在变得松软，裂痕在诡异的张开？为什么谎言披着幸福的外衣，还会这样花枝招展？　　这个电话我是不能打的。我告诉枫我在单位，不方便打电话。明显的感觉到枫失望了。是的，他应该失望，因为前生注定，他只能爱她的老婆。无论是在现实，抑或这个虚拟的网络，他所自以为爱的那个人始终是我。　　我强忍住伤心问：你爱你妻子吗？“爱”。这个字他回答得倒是很快。“真的爱？”“是”。我无话可说了。“我昨天晚上骗她了，我告诉了你电话，我却说没有告诉”，枫说。“为什么说没有告诉”？“我也不知道，可能就是太要面子了吧”。“你和你丈夫感情好吗”？“还好，可是我现在发现，他竟然骗我”。“你既然知道他骗你，为什么不揭穿他”？我的心愈发的拧着劲的痛起来。“不能说的，即使我知道他正在骗我，也不能说的，说了以后，也许就再也没有平淡的日子过了”。这行字打过去时，我的心痛到了极点。亲爱的，我该怎么对你说，那个骗我的人就是你？我一直以来以为自己是一个幸福的小女人，一直以为你宠我爱我是我此生的专利，而现在我却发现你言行不一，你让我怎么承受这样的打击？“那你岂不是很难过”？“是，我会把这个秘密一直一直的放在心里，直到有一天我老去”。我不能揣测枫看到我这句话时的心情，但是我知道自己已经掉进了一个自己设计好的陷阱里，而此刻那个怀着必死之心，往下跳的人，却只有我自己。一时间，仿佛只有我是一个唯一知道内幕的知情者，仿佛只有我守住了这个秘密，天下才会太平。　　六　　　　枫对我依旧是非常的好。但是我却再也感觉不到这爱里的暖意。所有的一切，在这个冬天，无一例外的都裹上了薄冰，让一切耀眼而寒冷。枫对我的爱也分外的刺眼。他真的爱我吗？我千万次的这样问自己。每晚入睡时，他依旧把我紧紧的搂在怀里，然后幸福地睡去，而我的泪却只有独自去流。这算不算是自作自受？当爱在自己的视线里渐渐模糊，当熟悉的人不再有熟悉的面庞，当自己无法做自己的主，活着还有什么理由？　　曾经以为我是这个世界上最傻的女人，但是我却很幸福。傻傻的被一个人爱着，多好啊。从来不曾想过有一天爱你的人会忽然不爱你，从来不曾想过有一天要怀疑这份爱的真诚。而现在我一夜之间变成了一个最聪明的女人，可是我却是这样的痛苦！　　我最终为自己的小说找到了主题。这小说的内容就是这活生生的事实，就发生在我的身边。我把自己的构思告诉了枫。然后我问他，如果最后那个丈夫发现他妻子骗了她，他会怎么样做。枫说那要看那个丈夫爱她妻子的程度。是的，亲爱的，我要知道你爱我的程度，可是你能告诉我吗？即使你告诉我了，那么我会相信吗？我避开了枫的眼睛，我怕从中看到我虚伪的影子。这个结局我也没有想好，我不知道事情会怎么样的发展。也许最后的最后，是一个无言的结局？　　枫好象是很坦荡的样子，一直在我面前提到他的那个晴儿。主动的告诉我他们之间的话题，但是那些敏感的话都被他省略了。以前他从不删除聊天记录，而现在他居然也删除聊天记录了。他真行，不是吗？这一切一切都是在我的帮助下完成的。想到他刚开始上网时什么也不会，是我坚持教会他一样又一样，没想到，有一天，我教他的还真管用！其实我是一个很尊重别人的人，我从来不看他的聊天记录，尽管他对我的聊天记录只要有机会就不会放过。我知道他qq号的密码，但是我却从来也没有上过。我是一个需要独立的空间的人，所以我也给了他足够的空间。现在，这个空间却因为我一时的好奇而慢慢变小了，小到让我窒息。　　每当我看到枫呆坐在电脑前，守着晴儿上线时，我就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。很多次我想告诉他，很多很多次，我想告诉他，那个晴儿就是我！我想看看一个男人在谎言被揭穿时的表情！我想亲手把他给我的爱打碎，碎到无法拾起。但是我不能，不能！看到枫一脸无辜的坐在那儿，一本正线的告诉我，他和睛儿之间聊的话题，我就怎么也张不开那张已经充满了火药味的嘴。　　是的，我知道，他喜欢睛儿，也许他也曾爱过别的女人。是的，我还知道我不会介意，因为我看过的书对我腐蚀太深。爱情是需要竞争的，只有充满竞争的爱情才会保持旺盛的生命力。没有诱惑的爱情最终会变成一潭死水。所以就算他开始动心了，开始爱了，有一个比我好的女人吸引他了，又能怎么样呢？我不知道这个世上有谁还会和我一样，我相信我是一个无可替代的人这就足够了。我的精神与思想永远都是新鲜的，永远只有一个我在这个世上。所以即使竞争来了又何妨？在爱的光环下，让一切都变得更美丽些吧。　　　　　　七　　　　我顺着自己构思的小说情节继续与枫聊着。掉到陷阱里的人，我不想只有我一个人。枫说他想见我。我说我也是。他就问我什么时候有空。我说随时。枫问我为什么想见他，我就告诉他那是一种感觉，不是每个人都想见的。枫说他也是。于是我开始变坏起来，我把那个吻发过去，想看看他的反应。结果枫没有表示反感，而是发了一个龇牙笑的表情。于是我又发了一个爱你的图片，枫说他好喜欢。枫说的每一句话都带着试探性，都想要我来回答他。于是我就全部回答他。我要让他高兴，在我的小说里，我要让他做一个开心的男主角，即使有一天用不争的事实证实了他的确不爱我。　　我一直在诱惑他说出越轨的话。但是他的戒备心很强。我知道是我试探的速度过快了。他起了疑心。这种事应该慢慢来的，占有一个人的心是需要时间的。可是我最终没有忍住。是的，我如何能继续这样自虐下去？我是怀着一种什么样的大无畏来为我的小说铺展情节？我是在用自己的幸福，用自己的痛苦来让我的小说羽翼丰满的。这样的日子我真的受够了。我决定不再试探下去，尽快为自己的小说来一个结局，以后我就再也不写什么小说了。　　我把小说写完后，打印好一份，放在家里的桌子上。我知道枫会看的。结果对于我来说已经变得不再重要了。所有的一切都像是一场梦，我只是希望从梦中醒来时，能再次成为一个傻女人，感受那份傻女人的幸福。　　那天晚上我回家时，枫还没有回来。当我用自己的号上线时，却收到我丈夫的留言。这是我在家才上的号，上面有枫的号，通常我在单位时，就是用这个号和他联络的。留言只有五个字：老婆，我爱你。那一刻，我的泪再一次潸然而下。我知道了爱的程度与密度。原来，我一直在做一场与风花雪月无关的梦，当我自己终于能够在自己的空间里自如的转过身时，我知道一场华丽的表演已经圆满落幕。

2012-01-09 10:34:35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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简介：对声乐一无所知，瞎唱唱